叉叉

大維:

【霧漫東江】

    东江湖的雾,如幻如真,虚无缥缈。山和水都跟着雾变换着容貌。雾气白漫漫的掩过山麓,挟着一些便爬上了山脊,往下看不清江,也看不清山。朦朦胧胧的,近处的树木、远的山影都在摇晃着。

     这是完全未知的世界,不知身在何处。山下有水,鳞鳞的泛起水波,稍远一点,雾就把山与水连成一处。水中有船,先听见轻轻的划水声,慢慢的船的影子才从迷朦中走出来。

     戴着斗笠,撑着浆。如同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当阳光照射到这山谷时,雾才消散了一些。两岸的山影渐渐明朗起来,阴沉沉的雾气被青山投下的背影切割成一片、二片、三五片,黄橙橙的往上蒸。

     阳光中的雾开始透出一点暖气来。江面渐渐宽阔,雾气也渐渐淡泊起来。它会一缕缕织成一段,懒懒的系在山的腰间。随着太阳渐渐升高,那越来越稀薄的晨雾,像烟雾一般,一丝一缕慢慢地升高,升高,最后,不见了。。。。。。 

圖:大維    文:小v      

拍攝地:湖南郴州資興小東江  


F2.8:

Cathedral of Saint Paul,明尼苏达的双城之一Saint Paul的地标。

-- Twin cities, Minneasota, 2015

和歌山环游记(五):新宫,从熊野信仰到徐福传说

一边写诗一边旅行:


新宫有熊野三山之一的速玉大社,也有着诸如瀞峡、浮岛之森等风景如画的自然景观。尤其让人欣喜的是,在这里,你会遇见徐福,那个两千年前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方士。本文是两日和歌山环游的终篇,我将带大家体验在熊野古道的最后一站——新宫旅行的魅力。




那智车站到新宫车站不过区区几站路,沿途却总能看到大海。翻看当时透过车窗拍下的照片,蓝天之下大海蔚蓝,间或闪过一些山石。一年过去,已经记不得那时的心情,但想必刚刚在酷暑下游玩完那智,回到空调列车里看海,心情一定是极其舒爽的吧。




十几分钟后火车抵达新宫车站。说到新宫,最著名的当然要数熊野三山之一的速玉大社了。速玉大社是负责熊野三山社务统括的新宫,古来沿中边路到达熊野本宫大社的信徒们会继续走向那智大社以及速玉大社,来完成他们全部的参拜旅程。




车站前的苏铁树一动不动,空气里弥漫着灼热的气息。此时已过晌午,大家都已饥饿不堪。在附近找来找去,却难觅餐馆的影子。谷歌地图指引的店铺,去了两家都已闭门大吉。不由感叹,新宫真是个游客稀少的偏僻地方啊。好在还可以向当地人求助,打听到一个写着Café(咖啡馆)字样的小店,坐落在一幢欧式的小楼里。说实话,大家并不想吃甜点,但眼下实在无可饱腹,也只得先进去店里。店铺的布置很欧式,店主人精心布景,钟表、西洋画、乃至餐布都相得益彰;有几位客人正在喝着咖啡聊天。我们拿过菜单一看,居然有套餐有肉可点!点了一个合集套餐,汇集了炸猪排、铁板烧牛肉、牛肉土豆饼、火腿、半熟玉子和诸多生野菜,虽是偏西式的料理,看起来成色却是那么诱人。饥肠辘辘的我们一边饕餮,一边交流着从四处墙壁上张贴的绘画和简短文字里读到的有关小店的八卦。不知是主人手艺精巧,还是我们味觉饿出了差错,简单的食物却有着极其特殊的香味。因为时日久远,我已经记不清楚过多细节,只是那一餐意外之中的午饭却在我脑中留下了“美味”两字。



吃过午饭,众人皆恢复了体力,脚下也快了起来。穿过冷清的商店街,沿标识走不多远即可到达熊野速玉大社。





朱红色的建筑物群落被葱翠的树林掩映,显示出神社独有的秀美韵味。速玉大社供奉着熊野速玉大神和熊野夫须美大神以及其他十位权现,其中前两者以水的流动作为神格,在这里,水的流动被认为是生命本源的象征。“速玉”之名由来所传有二:一是相传伊奘诺的唾液具有消灾驱祸的能力,也因之被神格化为“速玉男之神”;另一种说法是在黑潮(北太平洋暖流)上行驶的船只你追我赶之时会激起如珠玉一样的飞沫,从而借此取“速玉”之名。






速玉大社中有一株近千年树龄的竹柏树,千百年来被奉为神树。人们相信用这棵树的种子做成的竹柏人偶,可以祈求良缘或是促进家庭和睦。而对于古时许多参拜熊野古道的信徒们来说,能够带一片神树的叶子回家即是支撑他们完成整个艰苦参诣的动力源泉。



除了速玉大社,还可以去参观坐落于权现山上的神仓神社,这里供奉着熊野三山之众神降临的巨大岩石。每年2月6日神仓神社都会举行御灯祭,手持火炬的男子在陡峭的石阶上奔走,围绕神石舞动的火把组成了一条游动的火龙。而在新宫车站前的雕塑底座上,就有着关于这个节庆活动的详细介绍。





若是时间充裕,则可去瀞峡乘船漂流,体验下古时熊野川参拜路的乐趣。自熊野本宫大社乘船沿熊野川溯流而下至新宫的这段旅程,被称为水上的熊野古道,也一并收录进世界遗产名录。溪谷里有着秀丽的景色:幽碧的水、蜿蜒的岩壁、春天的花、秋天的叶,在这里一定会体验到亲近自然所带来的身心愉悦。而说起自然,离新宫车站数百米的地方还有一处叫做“浮岛之森”的公园叫,这是一座浮在沼泽上的小岛,植被繁茂,长有许多珍稀植物,最有趣的是,在岛上行走会有摇晃的感觉,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体验一下。




从速玉大社返回车站,走路约莫一刻钟。沿街电线杆密密麻麻,街道通向远处连绵群山。路过新宫城迹公园,樱花叶子繁茂翠绿,想必春时这里会是粉色簇拥的地方吧。这篇游记新近几节都是围绕熊野信仰展开,其实若是回顾历史,新宫在幕府时期是水野家的藩地。早年德川家康给儿子们分封领地,派心腹水野家去辅佐分封到纪州的儿子。等到第9代藩主,在政治上具有强烈抱负与野心的水野忠央上位,推行一系列吸收西方先进技术的政策,后来不仅实际控制了纪伊藩,也成为德川幕府第十四代将军的权臣之一。如今历史的风尘已散,新宫城也仅存高台遗址,登此远望,可见熊野川汇入太平洋的壮观景色。迎面海风吹来,或许只剩风景与故事。






回到车站,旁边百米处有徐福公园。两千多年前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一去不返,据说徐福到了东瀛并定居于此。虽然大家耳熟能详的徐福东渡故事只能说是记载于史书里语焉不详的传说,日本人却认了真。经过考古研究,徐福其人其事应是真实存在的,但至于徐福去了哪里,史学界至今纠缠不清。当然,日本民间还是坚持相信徐福最后登陆扶桑列岛,给日本带来了先进的文化,让绵延6000年的绳纹文化戛然而止,而此后迅速进入了以农耕为主的弥生时代。抛开这些传说或是故事的学术考究不谈,日本民间对于这些与古代中国文明有关的溯源热情经久不衰。他们认为徐福一行带来了先进的农耕、渔猎甚至于造纸技术(可是那时候中国都还没出现造纸术吧),推动了日本社会的大跃进。所以如今日本多地都流传有徐福的传说,比较有名的譬如和歌山的新宫以及九州的佐贺。如今在新宫,当地人为了纪念徐福修建的徐福公园里,甚至修建了徐福及其去世时殉死的七位重臣的墓地(真是把徐福当做小国王了)。






天空飘起了细雨,同伴回到车站休息,我独自一人在徐福公园里慢慢转着。公园很袖珍,却有大气的中华牌坊。在岛国的某个角落,遇见与华夏先人有关的传说故事,亲切感油然而生。这种文化的共鸣时常让我内心充满感动,而心绪似乎暂归故土。



告别新宫,我们乘上沿纪伊半岛东海岸的电车,经由三重县去往名古屋市,并在当日夜里乘巴士返回东京,结束了这次旅行。一开始单纯的游乐之旅,到最后随着对熊野信仰的深入了解而逐渐变成了洗心的旅程。只有那纯粹的自然,才是最让人迷恋的远方。






东京的阳光

行者-BLOGBUS:



离开冬雪漫漫的北海道到达东京,一下就被温暖的阳光包围,


大街小巷中悠悠行走的路人长衫短裙丝毫不觉寒冷,


蓝天下一些残留的秋叶被灿烂的光线照得闪闪发亮。


喂,东京,现在是寒冬好不好,你怎么竟像深秋一样明媚妖娆?


我真的很困扰!



















千阳:

“年少的时候以为,只要做体贴的恋人,处处为对方着想就会被爱上。后来才明白,越是委屈的去爱,越不会被爱上。爱情和猫咪一样,有它自己的规律和轨迹,专注于它自己想要的吸引,它只有水到渠成,自然发生。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体贴,也无法强迫一只猫爱上你,唯有等它自己靠近。”——寂地